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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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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凛谈“灿·烂”——《ARTFORUM》

艺术家谢墨凛1979年出生于中国温州先后毕业于中中央美术学院壁画系及英国爱丁堡美术学院绘画专业现工作生活于北京他的绘画作品皆经由其发明的三轴联动绘画机器完成通过精密的操作与细腻的调控往往可以展现出异乎寻常的恒定与庄严的气质在这篇访谈中他详细介绍了最新个展·的创作经验以及背后对于绘画问题的深入思考展览将持续到82

 

我的绘画机研制是从刻字机开始的然后换成三轴数字加工中心曾经有个阶段机器研制不顺利就先放了一放专心在画面上下功夫也可以说是忙活展览一般我都是两个方向通过画面去想机器以及通过机器来做画面这两边常常交错在一起我一直严格的分流程来制作作品有点像工业生产但工业不等于没人性正如工业有个标准我的东西在视觉上也有个标准想达到让观者一看就会被吸引然后还要琢磨一下

 

这次的个展·上的画较上次有了微调由不透明到半透明由色彩间的硬过渡到渐变这些微调来自我对形式的长期摸索开始都是加法比如让色彩更丰富更艳丽一心想把各种可能性赶紧做出来现在慢慢减了好多构成上的因素这可能也来自我心理和精神状态的转变一方面社会现实中的时弊和负面感受在心里不断累积但我却无法对它做出直接的改变另一方面我也清楚自己不能在这种情绪状态下工作这时就需要在画面上做一种逆向逃离建立些正面的东西想给出些希望让画面看起来不绝望这类似找到一种解脱的状态其实只要一直在行动负面的东西就不会压着你停下来才会不知所措

 

地上的垃圾场图片不是一开始就想好的它来自黑桥的生存环境地面和墙呈现统一的灰而所有的绘画都是彩色的我工作室就是白墙很难想象把画挂在灰墙上的样子所以这次是一个尝试和实验我是这么来说服自己的现在慢慢发现不能把职业生涯里的每个展览当成像产品发布会一样的最终亮相我希望把每次展览变成工作室的探索状态把展览作为的日常实验的一部分

 

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没把机器拿出来一起展,2010年时我有过看不清的时期也在犹豫要不要拿出来展王光乐给我的建议是我的东西主要还在于绘画机器是手的延伸事实证明他的判断很有经验我的东西一直是让机器参与的绘画

 

在英国时有一次在苏格兰的一座巨大的改建库房里参观里面收藏了很多大师的作品我们准备在里面做一次展览这时一个老头将远处一个小门推开正对着的就是苏格兰的海云特别低光照在海上的瞬间你就会感觉那些艺术品全是徒劳这种摧毁性的经验使人感觉做什么都在那个瞬间之下能做的就是无限的接近这可能是为什么我画画时的自信是瞬间的不自信是长期潜伏在那里的之前有作品叫自信的黄》,这也不是说有什么叙事性而是带有些体验那是我在英国时的感受复杂的自尊和自卑纠结在一块这作品就像某种宣言有时我自己都犹豫叫这样的名字合不合适但还是这样命名了还想给另一个作品起名叫有霾也要有希望》,回想起来仍然会哆嗦一下——画家对自己作品的命名权其实是种特权可不能浪费了

 

这个时代的技术和包括电影在内的日常消费品他们的外观设计的完美感对艺术是有挑战的绘画可以往科技的反面走也可以往正面走我现在基本上是在正面用机器来探索绘画性从绘画带走了人手能轻易做到的随意涂抹带来了人手达不到的视觉强度就像你说的那种使人忘记现实场景忘记传统绘画忘记上午吃了什么把人震趴下美到没心没肺的感觉这社会可能有点过分粗放我特别受不了的是没道理的粗放我觉得社会里缺乏认真我应该不是浪漫主义画家但我比不少人浪漫

 

 

文:陈熹